江晓原:“中国科幻元年”只能由本土大片开启

发表时间:2019-02-25

  江晓原:首推《天学真原》,从1991年出版以来,已先后在4家出版社出版了8个版本,最新的版本由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2018年推出。这是对中国古代天学进行社会学研究的首次尝试,在学术界也颇邀虚誉。其次要数《性张力下的中国人》,1995年出版以来,也已经在3家出版社出了3个版本――这当然不包括盗版,新版有望在2019年推出。这两本书都是在沉静的气氛中自由挥洒而成,写作时觉得甚为畅快。

  江晓原:说来愧疚,我现在已经没有在床头放书的“恶习”了。而且我现在也不需要什么轻松愉快的读物来援助我入睡。我晚上仍会在书房工作,到了想睡觉的时光我就去卧室,上床就睡,单刀直入。

  新京报:如果当初邀请你为新京报《书评周刊》写一篇文章,你最想写的题目是什么?

  新京报:你珍藏的书里,自己最珍重的是哪本/哪些?

  口述:江晓原

  他曾在中国科学院上海地舆台工作15年,之后调入上海交通大学,创建了中国第一个科学史系,并任首任系主任。地理学史及相关范畴始终是他主要的研究方向,他致力于科学文明传播工作,认为我们应答迷信抱有戒心,有所反思。

  江晓原:我执拗不化,沉溺在传统媒体的余晖中,所甚至今仍然主要阅读纸质报刊。我长期阅读多种纸质报刊:比较主要的有《读书》《三联生活周刊》《新发现》等杂志,我自己在《新发明》(一种法国盛行杂志的中文版)上写专栏就已经写了十多少年;每天阅读的报纸有《南方周末》《中华读书报》《文汇报》等。

  新京报:在不有名写作者里,有哪些人特别值得推荐给大家?

  把玩,这是爱书之人共有的习惯,对自己喜欢的书籍,因为把玩它们会带来精神愉悦。我一个人在家时,有时会将自己爱好的书拿出来,读一段其中杰出的局部,这时是真的要读出声来的――实际上是诵读。比如前些日子我又将《天龙八部》中扫地僧在藏经阁对群雄说法的那段诵读了一番,仍然高兴莫名。又如我还收藏了一些碑帖、印谱之类的图书,这也是经常会把玩的。

  整理:吴燕

  江晓原:基于类似的理由,我也不想正面答复这个问题。群书是否有灵诚然难说,作者们那是断定有灵的啦。我藏书中作者的签名本还真不少,包含一些极为大牌的作者――大牌到我都不大敢说出他们的姓名。

  查阅,这个比拟简单,做学术的人都会如此。

  新京报:你床头现在放着哪些书?

  作者:江晓原

  新京报:最等待出新作品的作者是哪些?

  不过,在三十多年前,我在北京念研究生时,倒是在床头放书的,而且会在入睡前读这些书,我印象最深刻的一本是纪昀的《阅微草堂笔记》,我利用睡前碎片时间,从头至尾读完了全书,而且在书后做了大量索引――这些索引后来对我写《性张力下的中国人》一书有过不少帮助。

  2 最期待金庸的新作,他却早早封笔

  江晓原:正好在读美国人写的《好莱坞举措――美国国防部如何审查片子》。读这书至少有两个起因:一是,我始终在《中华读书报》上主持着“科学文化”版面,这个版面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是我跟刘兵教养的对谈“南腔北调”,而二月份咱们选定要对谈的书就是这本,我当然要先读这书。二是,电影和军事恰好多年来一直是我感兴致的阅读范围,而此书竟将这两个领域结合为一体,当然会吸引我了。

  1 “把玩”是爱书之人共有的习惯

  新京报:你本人的著述里,最满意的作品是哪本?

  江晓原:想写一篇对于“中国科幻元年”的文章――这个所谓的“元年”,我已经在《江晓原科幻电影指南》中号召它四年了,在那本书的封底上,我写道:“所谓的中国科幻元年,它只能以一部成功的中国本土科幻大片来开启。”

  新京报:2018年读到的最好的一本书是哪本?

  3 “固执不化”地沉沦在传统媒体的余晖中

  江晓原:不讲究,各种相对安静的环境都可以。现在我将住宅装修成了一个小型图书馆,只是附带生涯设施罢了,现在我大部门读书时间都是在家里的书房和阅览室度过的。

  版本: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

  1955年出生的江晓原,自幼喜欢历史和文学,“文革”之后恢复高考,他考入了南京大学天文系天体物理专业,据说理由是“感到理科的常识自学起来不像文科那样容易”。毕业之后,他进入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史研究所,成为中国第一个天文学史专业博士。

  2018年2月

  新京报:你个别决定什么样的环境阅读?

  2010年1月

  在我的意识中,咱们现在的困境不是信息缺少,而是信息过剩。阅读纸质报刊是因为它们相对来说更为严肃,监管更为完善,虚假低俗的东西绝对得到更多的过滤和清除。当然,我也不打消网络阅读跟移动端阅读,不过我不让它们占据我太多时间。我信赖不管媒体形式如何翻新,内容和取舍,终归是霸道。低俗的货色风起云涌切实无所谓,只有高端的货色不湮灭、不消失,它们总会得到自己的那部分受众。媒体和受众,都可能在多元的环境中实现分层,各安其道。

  同时,江晓原又以他的中国性文化史研讨驰誉,是“文革”结束后国内最先发表性学史研究成果的学者。近年来,他又对科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有作品出版。

  江晓原:这个我倒是能清楚回答,我最等候出新作品的作者是金庸――可怜的是他早早就封笔了,当初又去世了!

  新京报:还在时常阅读的报纸杂志媒体是哪些?

  江晓原:这个问题更难回答――谁算“不着名写作者”?既然让我知道了,能不能就算“知名”了?再说我要是推举一人,他的粉丝会质问:我们某某是“不著名”的吗?他的敌人会质问:他也值得推荐吗?你看看,多麻烦。

  江晓原:这个问题实在也很难回答,由于“好”是没有客观标准的,即使是我自己,对书的“好”也有多重尺度。每逢岁末年初,我照例会在《南方周末》《中华读书报》等媒体上发表年度读书印象,如果以给我印象最为深入这个标准来看,那我以为有一本相当冷僻的学术著述《揭开迷雾:国防新技巧协定与苏联对华军事技能转让》能够入选。

  江晓原:在我收藏的五万多册书中,我保重的书还真不少,它们难分彼此,而且是我常常会批阅把玩的。若正面回答这个问题,群书若有灵,怕会不愉快吧?

  江晓原:想写的书有好几种,构思嘛,就像吴京不肯说《战狼Ⅲ》一样,他是贸易秘密,我没有商业机密,但可以有心里秘密。

  江晓原:以前我提过黄仁宇的《万历十五年》,提过布鲁姆的《西方正典》,提过曼彻斯特的《光荣与空想》,它们对我的影响重要是行文作风上的。我曾将布鲁姆的风格总结为“高深大”三字诀――眼界高,思维深,口气大。不外要做到这一点,不数十年好学寻思、心知其意的功夫是不可能的,假如刻意求之,往往即成妄人。

  此书系依据此前罕为人知的历史文献而做的学术验证。《中华公民共和国政府和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政府关于生产新式武器和军事技术设备以及在中国建立综合性原子工业的协定》签订于1957年10月15日,盘算向中国转让7种兵器装备。作者刘艳琼传授详细考据了该协定的履行情况:对于原子弹技术,苏方赞助建设了重水反应堆、回旋加速器、兰州稀释铀厂,前两项都达到了国际提高水平;关于协议中的四种导弹,苏方都已不同水平川供应了实物、图纸和技术。所以,无论后来有多少恩怨,当年苏联也确实辅助中国在这方面开了头,加快了我们的建设进程。当然,没有中国人白手起家的努力,也绝不会有后来的“两弹一星”,这两方面并不抵牾。

  喜好,比喻金庸的《天龙八部》《笑傲江湖》《倚天屠龙记》我都读过多少遍――这里我说的“读一遍”就是指从头至尾通读一遍。

  江晓原:这问题没办法正确回答,因为我没有统计过。当然有不少书会被我多次阅读,起因有多种:

  采写/新京报记者 李妍

  新京报:你浏览次数最多的书是哪本?

  新京报:对你影响最大的书有哪些?

  新京报:最欣赏的作者有哪些?

  版本: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

  新京报:目前最想写出怎么的一本书?大抵会怎么去构思这本书?

  江晓原 上海交通大学讲席教学、科学史与科学文化研究院首任院长,发表大批书评、影评及文化评论,著有《天学真原》《中国古代技术文化》《科学外史》《星占学与传统文化》等。

  新京报:你最近在读的是哪本书?